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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作品 專業評論
獨舞拾景|宓若思|公主準備中|作品劇照|作品短片
獨舞拾景∼1999 十人獨舞聯展

1999 年,成團未滿兩年的三月天,我們在漢唐樂府推出《獨舞拾景》。回顧起來,那是一段尋找年輕創作者與空間可能性的對話旅程。
「少」,是當時必須要學會的經營哲學。舞團因為排練場小,人力又少,加上前二次小型空間的演出經驗,「處處劇場」因此成為我們在窘境中不停思索並極欲嘗試的概念。
面對六尺見方、滿室中國風的古典劇場,以及頂樓一半空中花園、一半鐵皮屋的戶外劇場,究竟空間可以怎麼玩?觀眾可以怎麼看?許多創作上的追問,連同衍生的龐雜行政,就在我們亦步亦趨的摸索下,終於交織出空間有上(外)有下(內)、舞展有先有後的《獨舞拾景》。
於是,我們看見雙足在碎石上移動,身體在勾欄間遊走。夜晚,連皎潔的月亮也成了舞台必然的風景,既隨著舞者一同流轉升降,也靜靜映照著年輕創作者的生命樣態。
編創〈花〉的庭竹,當時在舞蹈界已經小有名聲;
編創〈囚〉的向秀,剛從美國回來,成立了自己的舞團,開始活躍起來;
編創〈短詩兩首〉的連和,舞展結束後回到馬來西亞,把「處處劇場」的概念帶入自己成立的舞團
編創〈獨舞〉的周怡和〈狀態〉的維銘,都是第一次以創作者的身份發聲,自此之後,他們不僅很會跳舞,更繼續編舞; 編創〈隙語〉的慧貞,則用這首次的創作,做為暫別舞團後的自我沈澱;
編創〈 一個關於 B 先生劇場依稀記憶的回應 〉的星朗,以他小劇場的豐富經驗,為整個舞展增添了多元的風格;
編創〈 正撲克牌與反撲克牌的對話 〉的鳳曦,從此開始跟我們有了更多次的合作。
一個人跳舞也許孤單,十個人接力卻不寂寞。 回首《獨舞拾景》,雖不是處處完美,但它呈現出一個新生代舞團的實驗企圖,並讓年輕編舞者的能力被看見;等到概念化為具體後,我們便又以此出發,繼續迎向下一次創作的探索。
路上,依舊有月光。
創作與空間的對話
觀賞《獨舞拾景》其實是充滿樂趣的;因為單從企畫的角度來看:一個演出(分兩星期上下舞展呈現)結合兩種不同的空間條件(室內:漢唐樂府古典劇場、排練室與戶外:空中庭園),加上每個空間均由五位編舞家加以詮釋與創作,單是上下舞展便可各自獨立成為一個主題清楚的節目,合起來更是饒富對照與比較意涵的完整演出,實為近年來舞蹈作品在企畫與形式上顯現其強烈創作企圖的少見之作。
∼摘錄自民生報 03/15/1999 表演評論 劉守曜

宓若思

你,常照鏡子嗎?
《獨舞拾景》之後,總是和多位編舞者一同工作的我們,為了讓作品更有核心、觀眾更能聚焦,於是開始一連串以藝廊、眼淚、時間、國歌做為創作主題的嘗試。這之間,唯一一齣雙人組創作,便是碧容 vs. 秀萍以『鏡子』為題、發表於「狂想 2000 舞展」的《在宓若思的倒影裡》。
台上,我們將四面鏡子擺成一字形的〈鏡前鏡後〉與環狀的〈淨裡靜外〉,因為鏡面會映射,觀眾看著看著便會發現自己莫名地被“照”上台,成為表演的一部份。那一次的發表,不論是大型道具的使用,還是現場立即互動的實驗,對於舞團而言都是一次有別於以往的突破;最終想摸索的,說穿了只有一件事,就是『打破界線,反照現實』。有了初次的嘗試,再加上各方評價的鼓勵,我們於是決定繼續把鏡子做“大” …… 。
究竟,從鏡子裡還可以看到些什麼?
鏡子,就像個模子,內外的相同有如流行世界創造的複製,因此以穿著同樣服裝、爭奇鬥豔的〈賈桂林〉,試圖反映一個處處為鏡的世界。
鏡子,可能是道影子,偶而滲透著內心的慾望誘惑、幽暗恐懼,藉由〈透〉,女性的內心風景從此表露無遺。
鏡子,甚至可以變成裙子,於是怪異扭曲的身體倒影成了詼諧活潑的〈煩惱思〉。
最後,關上燈,分不出正面還是反面的鏡中物,開始悄悄流轉出充滿理性思維的〈換〉。
有了這些新舊的片段, 2001 年 10 月,我們終於看見完整的 Mirrors 《宓若思》!記得首演是在台北藝術大學舞蹈廳─一處不再是小劇場空間的中型表演場所。結果演出當天,來了個納莉颱風,捷運停駛、學校游泳池坍方,不少觀眾以為演出取消,就不來了。不只台北場票房悽慘,之後的巡迴讓虧損更加可觀。面對邁向轉型階段的諸多挑戰,我們沒有什麼好的對策,唯一有的就是用肉身去實踐。耐人尋味的是,往後不少藝術活動的邀演及參與,卻也都是出自於《宓若思》的編創成果,於是這一切,讓得與失有了另一種詮釋的面向。
至於主題式的創作經驗,則讓我們了解到唯有釐清作品的核心,理念的貫徹才能持守的下去。
所以,你常照鏡子嗎?從鏡子裡,你看見了什麼?
舞蹈新生代的一面魔鏡
縱觀《宓若思》的整體創作,以女體做為表演的工具,的確有精彩的表現 …… 原來編舞者在以自身熟稔的身體創作時,動作的代表性符號,貼切地反映出女性特有的私密與情感特質在以鏡子為媒介說話的同時,適巧地多重映射出內面觀照的細微層面,人格中的多個分身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投影在鏡面上了!於是跨越內容與技巧的門檻,在統一的主題下構築出女性的多重面向。
從《宓若思》的整體製作與呈演來看,三十舞蹈劇場多年來辛苦耕耘的成績有目共睹。此次製作無論在編創、舞者、燈光、舞台、音樂及服裝,均有水準以上的表現,細看成員的經歷,皆為專業且長期執著於表演藝術的工作者,新一輩的創作者漸成氣候,確實令人欣喜。
∼摘錄自表演藝術雜誌第 108 期演出評論 如以墨

公主準備中

聰明的女人
去年三十舞蹈劇場的《公主,準備中∼一台三人的奇想》,筆者認為是該年最令人振奮的舞蹈演出之一,原因是做為一個成立才五年的中型團體,其展現出的內容向度和製作能力,已不容小覷;從信手拈來的「台(檯)」一字題目,可以發展成切入面向、表現手法、乃至肢體風格都不同的九支舞碼;而原本隱藏在節目單人員介紹中的一股「神經幽默」特質,也一躍台上,成了〈手術台 vs. 料理台〉及終場影像字幕演職員名單中「檯面化」了的處理 …… 《公主,準備中》所展現出的大幅觀察野心與想像力,讓筆者對三十認真注意了起來!
一如《公主,準備中》有〈洗手台〉這樣角色中性、題材共通、形式精練,而精神性到幾乎「抽象」的作品,也有細膩刻畫女性感受的〈窗台〉,這一切都是該團的自然產出 …… 三十舞蹈劇場是個「女性」劇場或許是個事實的陳述,但並未框限了她們產出的格局 …… 這種對「女性印象」的顛覆嘲諷,和對它的利用,也一再反映在三十自《宓若思》以降的一些作品調性和全面處理中 …… 這種多面向的思索,其實也是三十式幽默背後的慧黠和知性特質。
∼摘錄自表演藝術網路雜誌 08/01/2003 演出評論 鄒之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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